入职第一天,我们一起站在单位荣誉墙前,眼里满是憧憬。如今,我们的名字都登上了那面墙——

一起变优秀,是我们最好的模样

字数:844 2026年06月02日 青春

  黄缤瑶(左)和李裕红(右)一同检查通信设备。黄缤瑶 摄


  翻开2018年的入职合影,两个扎着马尾、略显拘谨的姑娘并排站着。右边是我,左边是我的“初代同事”李裕红。
  说起来,我们的性格像硬币的两面,既有契合的底色,又有不同的印记。她心思细腻,沉稳内敛;我追求效率,喜欢直来直去。但骨子里那股认真劲儿,却一模一样。
  真正让我们“绑定”在一起的,是2020年集团公司第八届职业技能竞赛铁路通信工比赛的那次经历。
  那段备考的日子,至今想起来都倍感“酸爽”。面对生涩的路由协议和复杂的网管参数,我们经常对着屏幕发愁。有一天,老师留了道实操作业:用代码实现不同区域路由器的业务互通。我捣鼓了一个下午,反复调试代码、检查参数,可屏幕上还是不断跳出报错提示,我越急越找不到思路,最后直接把键盘一推:“不搞了!”
  李裕红从旁边探过头来:“怎么了?”她看了看我的代码,没说话,坐下来帮我一步步梳理代码、配置参数。不一会儿,不同区域路由器便实现了业务互通。我恍然大悟,又有点不服气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?”她笑了笑,说:“我按老师讲的思路一步步来,没敢跳步。”
  那天晚上,我们交换了“战术”,她指导我啃下晦涩的网管理论,我陪她练习复杂的故障排查。累了就靠在椅子上歇几分钟,互相打趣:“以后咱俩要是都拿奖了,是不是得请对方吃大餐?”
  竞赛场上,我们是对手,更是彼此的后盾。最终成绩公布时,我获得个人全能第一名,她第二名。听到结果的那一刻,我们对视一眼,眼眶都红了,所有的压力、熬夜、争论,也都值了。
  后来,我们都走上了工长、助理工程师等岗位。压力大了,觉得撑不住的时候,就约着出去走走。换上喜欢的汉服,梳上发髻,在古色古香的街巷里互相拍照。她说:“咱俩穿汉服的样子,可比穿工装温柔多了。”我笑着回她:“工装才是咱们的铠甲。”
  入职第一天,我们曾站在南宁通信段的荣誉墙前,眼里满是憧憬。如今,我和她的名字都登上了那面墙。
  很庆幸,初入职场就遇到这样一位同行者。一起熬过压力,一起变优秀,这大概就是“初代同事”最好的模样。
  黄缤瑶 /口述 本报记者 戴佩芸 /整理